阳光。是脸上热热传来的的温度。她眼皮还沉着，先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侧躺着，脸贴在一片微微起伏的胸膛上。林流石没戴眼镜，碎发有点乱，下颌的线条在晨光里淡得近乎冷。一只手搭在她腰上，掌心干燥，眼睛眯着，像睡着了，又像根本没睡。

&esp;&esp;“醒了？”

&esp;&esp;声音很低，贴着她头顶，带着刚开口的沙。

&esp;&esp;李乐“嗯”了一声，还想往他身上再赖一会儿。身体却比意识先诚实——腿间昨晚被做完的那点肿还在，稍微一动就又软又热。林流石的手从腰滑到她胸口，不急，拇指慢慢碾过已经挺起来的乳尖，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醒了。

&esp;&esp;“还有点时间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不是问句。

&esp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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