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明哲见杨军离去后，看着陈启明笑道。
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，目前还不能下定论。”陈启明看着蔡明哲笑了笑，平和道：“不过我始终相信，纸是包不住火的，真相不会被掩盖。”

蔡明哲听到这话，笑着点点头，但心中却是轻轻喟叹一声。

年轻的时候，他也总觉得纸包不住火，也相信邪不压正。

可随着年龄的增长，在官场上的时间日久，他发现，纸其实也是能包住火的，之所以包不住，是因为那张纸的份量还不够重。

就在这时，陈启明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
他看了眼号码，发现是张建平的电话后，心脏立刻猛地跳动起来。

“蔡书记，我接个电话。”不过，陈启明脸上还是保持着平和，向蔡明哲温声道。

蔡明哲笑着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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